昨晚做了一些奇怪的夢驚醒,才發現又忘了關燈。「為什麼燈是亮著的呢?」半夜四點的疑惑,才想起這是一個臣和升都回家的週末,不是我忘了關、而是沒人幫我關燈啊。七點半終於正式起床,餵了湯湯之後下樓吃早餐。出門前不忘帶著《人妻日記》,就像以前還住在實齋、去風三吃早餐時,總是帶著《戀愛課》。
說是下樓,其實是去巷口新開的一間早餐店「Good day」,貌似是幾個兄弟姊妹和開的。店內裝潢讓你覺得隔壁幾間店面的美好美舒服,但賣的早餐卻也脫不了美好美的框架。點了一個培根漢堡、一片薯餅和一杯熱紅茶,打開《人妻日記》,繼續閱讀陳雪和早餐人的婚姻生活。今天讀了一段蠻有感,摘要一下:
「如今我也是有家人的人了。我彷彿終於可以用一種成人的心態看待往事,那些執拗曲折的暗影,那些纏遂不去的痛苦。我能平靜地看待,我不再是一個固執的地注視著缺失的孩童,我可以站在父母的角度去凝望,我理解了那許多生命裡莫可奈何以及其中的珍貴。我彷彿可以用雙手護著心臟,讓她真切地感受痛苦與快樂,而不會因為緊張或惶恐而把視線移開。」(人妻日記,頁213)
我想到的是那些我一直在焦慮、有關於「成熟」的議題。「成熟」是什麼?每個階段、每個不同的時空下,都會有不同的解答,那對於此刻、一個成為研究生的此刻呢?我總是期許自己能對別人有更大的寬容,對自己有更高的要求,但往往在一霎那間,這些期待如同泡泡般破掉了,成為幻影。我還做不到。我還在縱容自已。我還在逃避必須「成熟」的事實。
我想,或許這樣下去,我的人生就真的落入了某種令人厭惡的腳本吧。我渴求改變的契機,從現實中扭曲的牢籠解脫出來,但會不會發現一個牢籠外還有另一個更大的呢?我不知道,但就去做吧,去承受那些不想承受的痛苦,就像去年推甄一樣——鋰躍龍門,過則飛天成龍,不過則曝屍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