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晚上和育臣聊到,你相信什麼?有什麼事情是經過你縝密的思考過後、決定相信的?有什麼事情是你永遠的底線,凡是其他事情抵觸到就必須退讓的?一般人可能會有一兩個,而哲學家因為不斷的在思考所以可能有很多個。這種相信的東西會形成,極大因素是在成長過程中發生的矛盾,思考矛盾就是個辯證的正反合過程,所得出的結果往往會驚人的堅硬。
育臣相信其中一件事情就是人不能將其意識形態用強制的手段強加在他人身上,亦即違反社群倫理的傳教方式。我的好同學古道相信自由,只有自由自在能讓他感到快樂,反過來說沒有人能限制他的自由。
那麼我相信什麼呢?在我的成長過程中,有去思考什麼矛盾而得出一件相信的事情呢?我想了很久才想到,我默默在追求一件事情:人的最適狀態。
第一,我認為每個人都有追求並達到最適狀態的權利,任何強制性的限制都是不應該的。第二,人在追求最適狀態時,不能去侵犯到他人的最適狀態領域。這種相法應該一樣是源於父母離婚吧,爸爸、媽媽和奶奶都在追求一個最適狀態,而他們所定義的範圍皆有不同、時常抵觸,最後就是媽媽被鬥爭出這個家庭。整體社會的最適狀態不是均質的,每個人的最適狀態是畸形的,隨著不同的時空脈絡發生對話,因此時常和其他人抵觸,於是有社會問題、乃至於全球性的問題發生。
我認為資本主義的市場經濟和全球新自由主義化加遽了互相侵害的狀況,在舊有社群被瓦解、人與人原子化的情況下,權力被不斷集中在少數人手裡,追求他們永無止盡的最適狀態(資本無限積累),於是剩下的人就只能充當他們的奴隸。再這樣下去人類的浩劫也不遠了。
2016年10月20日 星期四
2016年10月17日 星期一
關於「關係」
其實我意識到很久沒打每日一文了(每日一文在一個月前就不每日了)。一來習慣不是一下子就能建立的,二來每天能閱讀寫作的精力有限,甚至還會被其他事情瓜分(跑活動太累、處理不好的情緒、抽煙喝酒聊天)。但這幾天實在有點脫軌,從時間塊APP上可以發現自己的時間都用去哪裡,扣除必要的個人再生產(睡覺、盥洗、吃飯等),不外乎是耍廢、抽煙喝酒和跑來跑去。這僅只能處理一些情緒問題,對於個人學術身體感是沒多大幫助的。
寫寫近日比較重要的思考,關於「關係」與「權威」(下次再寫)。
我始終知道自己是一個必須處於「關係」中的人,這可以追溯到小時候的每一次討好,以致於我缺乏主體性等等。在一篇文章〈無能維持關係的世代〉中,顯示了當代個人主義的彰顯,以及對關係是的集體主義的懷疑。不否認,在後現代全球化、新自由主義的浪潮下,個體化社會的來臨是無可避免,我們將會明白我們能擁有的最終只有自己。這很重要,因為個體被壓抑的太久了(尤其在儒家文化色彩濃厚的地區),如果沒有處理個人情緒與想法,那麼民主與多元永續發展將無可能。但也要注意的是,極端的個體化社會會不會帶來新的極權主義?現在無法論證,但在新自由主義帶來新的階級復僻後,我們可以預期個人將被社會重新壓抑的時代再次來臨。
所以重建「關係」是重要的。但是講重建,並不是要轉回保守的集體社會,而是訴求一種流動的關係:既在關係之中又不在關係之中。網際網路與智慧型手機的迅速發展提供了很好的基礎,人與人能脈絡地保持最適的距離,保有個人空間又不會失去社會連帶。
那麼我想要什麼樣的關係呢?或者於我而言,關係是什麼?現在的想法是,關係就是一種各取所需的聯繫狀態,無論是身份、資源、情感或性。每個人在每個時候都有一種屬於他的最適關係型態,這關乎到他自身成長脈絡、社會網絡、以及人觀。考察我現在的最適情感狀態,已經不是浪漫愛下的伴侶關係,而是較為開放式的固定砲友,對象的屬性最好是「能約砲但又會對自己暈船」的那種(因為我也是屬於這種屬性)。但這種約砲少之又少,退而求其次,能搞曖昧變已足夠,絕對不能多。
這幾天看了一部很虐的漫畫《晚安布布》,可以說是我的成長的一個側面。可能是我所處在的階級位置,使我沒有像漫畫中的發展這麼誇張,但內心的情緒是有大量共鳴的。布布一直在摸索他在世界的位置以及與人之間關係的拿捏,我也是。
2016年10月5日 星期三
風起登上報導者有感
「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調性」,
但也沒有到完全深植在這個地方。終究還是一群會離開的學生辦的刊物,寫作方式大多停留在介紹性的書寫,在還沒與在地人一起提筆之前,我們就要離開了。就像曾經寫過千甲,最終還是因為人和計畫的關係而沒再深耕。
我不知道外人或社區居民會不會覺得我們的刊物「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調性」。在這種路線選擇上,我們曾經也想倒向文青風格的主流獨立刊物市場,也曾想要把刊物放上主流的通路中,像個「正常」的刊物一般的行銷、鋪貨、慢慢增加媒體影響力。
但沒有。我們並沒有這樣做。主要是組織本身的取向就不在這些外顯的包裝工作,所以這種路線講歸講,仍是做不出來。但刊物是否與社區產生實質有效的在地連結?好像也沒有到那麼明顯。既開不了高也走不了低,那我們到底在哪個位置?
一種說法是,我們只是活在我們幻想出的「社區媒體」裡,既然是幻想的,對現實情況就沒什麼幫助。另一種說法是,我們來在掙扎,掙扎在開高或走低的路線中,時而靠右、時而靠左。但無論如何,我們都和那些曾經幫助過我們、以及我們報導過的人建立起了關係,我相信這些關係是有意義的,待未來的我們轉化成更有用的力量。
https://www.twreporter.org/a/community-media
但也沒有到完全深植在這個地方。終究還是一群會離開的學生辦的刊物,寫作方式大多停留在介紹性的書寫,在還沒與在地人一起提筆之前,我們就要離開了。就像曾經寫過千甲,最終還是因為人和計畫的關係而沒再深耕。
我不知道外人或社區居民會不會覺得我們的刊物「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調性」。在這種路線選擇上,我們曾經也想倒向文青風格的主流獨立刊物市場,也曾想要把刊物放上主流的通路中,像個「正常」的刊物一般的行銷、鋪貨、慢慢增加媒體影響力。
但沒有。我們並沒有這樣做。主要是組織本身的取向就不在這些外顯的包裝工作,所以這種路線講歸講,仍是做不出來。但刊物是否與社區產生實質有效的在地連結?好像也沒有到那麼明顯。既開不了高也走不了低,那我們到底在哪個位置?
一種說法是,我們只是活在我們幻想出的「社區媒體」裡,既然是幻想的,對現實情況就沒什麼幫助。另一種說法是,我們來在掙扎,掙扎在開高或走低的路線中,時而靠右、時而靠左。但無論如何,我們都和那些曾經幫助過我們、以及我們報導過的人建立起了關係,我相信這些關係是有意義的,待未來的我們轉化成更有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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