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5日 星期三

風起登上報導者有感

  「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調性」,
  
  但也沒有到完全深植在這個地方。終究還是一群會離開的學生辦的刊物,寫作方式大多停留在介紹性的書寫,在還沒與在地人一起提筆之前,我們就要離開了。就像曾經寫過千甲,最終還是因為人和計畫的關係而沒再深耕。
  
  我不知道外人或社區居民會不會覺得我們的刊物「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調性」。在這種路線選擇上,我們曾經也想倒向文青風格的主流獨立刊物市場,也曾想要把刊物放上主流的通路中,像個「正常」的刊物一般的行銷、鋪貨、慢慢增加媒體影響力。
但沒有。我們並沒有這樣做。主要是組織本身的取向就不在這些外顯的包裝工作,所以這種路線講歸講,仍是做不出來。但刊物是否與社區產生實質有效的在地連結?好像也沒有到那麼明顯。既開不了高也走不了低,那我們到底在哪個位置?
  
  一種說法是,我們只是活在我們幻想出的「社區媒體」裡,既然是幻想的,對現實情況就沒什麼幫助。另一種說法是,我們來在掙扎,掙扎在開高或走低的路線中,時而靠右、時而靠左。但無論如何,我們都和那些曾經幫助過我們、以及我們報導過的人建立起了關係,我相信這些關係是有意義的,待未來的我們轉化成更有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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