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17日 星期一
關於「關係」
其實我意識到很久沒打每日一文了(每日一文在一個月前就不每日了)。一來習慣不是一下子就能建立的,二來每天能閱讀寫作的精力有限,甚至還會被其他事情瓜分(跑活動太累、處理不好的情緒、抽煙喝酒聊天)。但這幾天實在有點脫軌,從時間塊APP上可以發現自己的時間都用去哪裡,扣除必要的個人再生產(睡覺、盥洗、吃飯等),不外乎是耍廢、抽煙喝酒和跑來跑去。這僅只能處理一些情緒問題,對於個人學術身體感是沒多大幫助的。
寫寫近日比較重要的思考,關於「關係」與「權威」(下次再寫)。
我始終知道自己是一個必須處於「關係」中的人,這可以追溯到小時候的每一次討好,以致於我缺乏主體性等等。在一篇文章〈無能維持關係的世代〉中,顯示了當代個人主義的彰顯,以及對關係是的集體主義的懷疑。不否認,在後現代全球化、新自由主義的浪潮下,個體化社會的來臨是無可避免,我們將會明白我們能擁有的最終只有自己。這很重要,因為個體被壓抑的太久了(尤其在儒家文化色彩濃厚的地區),如果沒有處理個人情緒與想法,那麼民主與多元永續發展將無可能。但也要注意的是,極端的個體化社會會不會帶來新的極權主義?現在無法論證,但在新自由主義帶來新的階級復僻後,我們可以預期個人將被社會重新壓抑的時代再次來臨。
所以重建「關係」是重要的。但是講重建,並不是要轉回保守的集體社會,而是訴求一種流動的關係:既在關係之中又不在關係之中。網際網路與智慧型手機的迅速發展提供了很好的基礎,人與人能脈絡地保持最適的距離,保有個人空間又不會失去社會連帶。
那麼我想要什麼樣的關係呢?或者於我而言,關係是什麼?現在的想法是,關係就是一種各取所需的聯繫狀態,無論是身份、資源、情感或性。每個人在每個時候都有一種屬於他的最適關係型態,這關乎到他自身成長脈絡、社會網絡、以及人觀。考察我現在的最適情感狀態,已經不是浪漫愛下的伴侶關係,而是較為開放式的固定砲友,對象的屬性最好是「能約砲但又會對自己暈船」的那種(因為我也是屬於這種屬性)。但這種約砲少之又少,退而求其次,能搞曖昧變已足夠,絕對不能多。
這幾天看了一部很虐的漫畫《晚安布布》,可以說是我的成長的一個側面。可能是我所處在的階級位置,使我沒有像漫畫中的發展這麼誇張,但內心的情緒是有大量共鳴的。布布一直在摸索他在世界的位置以及與人之間關係的拿捏,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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