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學妹Y吃飯,在舒服的安姆士開心的聊天。講了很多東西,包括我在做的稻農產銷計畫、她在做的一人一故事劇場、社會學程課程的種種,最後講到我分手的事情以及八月底開始的第三段人生。
印象深刻的是,他對於我可以輕鬆的講出人生路上的轉折以及內心深處的想法感到震撼。對我來說這是從小就養成的習慣,可以輕易的對有基本信任的人揭露自己的經驗,是一種生存策略,企圖以揭露自己來獲取對方更深的信任,以建立更深厚的關係。她說我講得事物和她的經驗有高度的重疊,而從她口中表達出對我的共鳴,正是我每次在自我揭露時所得到的成就感,也是自信的來源。我對關係的想像是「相知相惜」,這正是高中時最要好的女性朋友教我的。
諮商師跟我說過我是活在眾強人之間求生存的人,所以我陷入一種為別人而活的困境中,導致主體性的部分是空白的。但Y說,會不會我們這種人的主體性就是沒有主體性呢?就像另一個高中同學說的,沒個個性就是個性啊!我很困惑,因為人活到最後還是只剩自己,那時候要拿什麼來面對自己呢?這應該就是最深層的生存焦慮吧。所以我採取一種策略,讓自己變的透明而且流動,飄移在在不同的社群與關係之中,期待以這樣的方式汲取對自己有幫助的東西,以建立最終的主體。
雖然說第三段人生才剛開始,但就像三體裡面的羅輯在思考他的面壁計畫時,真的開始想的時候已經想到一半了。願我們彼此都能在追尋自我的道路上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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